芷瞳狼月

首先我是狼王,家族属于芷瞳氏,我的故乡类似地球的平行世界,所以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狼王。但是我也还是狼王√。
算是个画手+写手吧,还喜欢唱歌,脑坑大过黑洞的,懒癌晚期。
本命很多,主要→凹凸东喰V家。
然后。
我的作品,包括头像,文章,背景,画稿【有很严重的描图习惯】,或者其他什么的,如果涉及侵权违规什么的麻烦跟我说,我会老老实实删掉的√。
cp鹿月。我可以撩,但我对象不能👌撩了我生气的哦。
各种杂食,沉迷凹凸兼职全员吹,本命cp:安狐♀,雷幻嘉狐瑞狐。
输入法有毒,所以总是打错字嗯。
约稿的话,欢迎加扣扣914662218,请表明来意qwq。抖音B站全k都有出没,欢迎捕捉
写all狐主要用狐姐,如果是基腐向会特别标注的。
以上√之后如果你关注我,谢谢♡。

【虐向花吐症-瑞狐】

  
  单曲循环《病名为爱》随笔激情产物。ooc不管谢谢。
 
  ①
  床边瓶子里的最后一片花瓣也落下了。那花瓣干枯皱巴巴的可怜模样让人不忍直视。
  鬼狐天冲躺在床上,转头看了看花瓶。
  时间流逝得很快,还记得这花是入院那天格瑞带来的。
  一转眼已经是半个月了。
  鬼狐天冲双手撑着床板坐起来,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边,扭头望着外面的风景呆呆地出神。
  格瑞。
  突然间脑海里窜出那个人的模样,原本空洞的浅黄色兽瞳震了一下,然后光色沉了下去。
  格瑞……
  虽然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,但初次见面的场景鬼狐还是记得很清楚。
  没有缘由也又没意义,总之就像是模糊的照片在做了高清处理然后备份了一样。
  这种感觉闷闷的,让人很不舒服。

  ②
  “您好,格瑞大人。”
  格瑞停住脚步,转过身看着身后出现的人影。
  “你是谁?”
  充斥着敌意的语气,冰冷得似乎是要将空气划破。
  “在下名叫鬼狐天冲,”鬼狐说着,屈膝跪下单手着地,“在下刚刚创建了一个名为“鬼天盟”的小组织,不知格瑞大人……”
  “我并不习惯集体行动。”格瑞打断,“而且,如果是打算用我的身份去恐吓别人,那么很可惜,你找错人了。”
  格瑞说完,不待鬼狐再做任何行动就迈步离开了。
  等他的身影消失,鬼狐天冲彩站起来,摘下面具看着前一秒还留有身影的方向。
  “哼。果然啊……”
  “呵。格瑞,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的。”
  ……
  鬼狐天冲惊醒了。
  虽说是被惊醒,却没有夸张的突然坐起来。只是在睡梦中突然醒来,睁眼的那一刻,她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。
  格瑞。
  这个名字已经让她快要疯掉了。
  “如果对您的爱意是病态的,那么我愿一病不起……”
  鬼狐天冲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想了,但至少她明白这种感觉痛不欲生。
  “呼……”鬼狐天冲深吸一口气,翻了个身闭上眼睛。
  就在呼吸变得均匀的那一刻,窗外闪出一个身影,停留了几秒,又消失不见。
  ……
  “白痴……”

  ③
  今早医生来了一趟,告诉鬼狐天冲一个消息:
  今晚她的房间就会被封闭,不再允许有人探视或者进入。
  换句话说,最后的这一个星期,鬼狐天冲就是在等死了。
  花吐症不会传染,但是倘若没办法获得那最后的机会,就是死路一条无力回天。
  只剩下七天了,除非奇迹发生。
  没想到一个月过得这么快,鬼狐天冲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,接到这个消息她没有任何抗拒,甚至说没有了反应。
  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,答句“好”。
  医生出去了,护士在床头柜上放下一杯水,也跟着出去了。
  “咔——”门被关上,唯一的声音安静下来后,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  格瑞。
  鬼狐天冲目光转向窗外,看着蔚蓝的天空上慢悠悠的飘过的层层白云。
  这样的风景,恐怕再看不到几次了吧。
  真是可悲。
  就像被丢弃的玩偶。
  呵,你到底在想什么?
  愚蠢……至极。

  ④
  最后一天。
  日历牌被红笔画得乱七八糟,最后一天的日期被全上又被划掉。红色墨迹被光微微反射,透出诡异的暗色光线。
  鬼狐天冲已经两天没有喝水了,她嘴唇干裂的很厉害,甚至于不能再用唾液去湿润嘴唇了。
  不是医院没有留下水,也不是她不想喝,只是她已经虚弱的连杯子都拿不起来了。
  甚至有时候她连呼吸都很费力,好像房间不是被封闭了,而是被密封了。
  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再有血色,泛出可怜巴巴的苍白,像极了直接用白纸做成的娃娃。
  她的眼角有点痕迹,但感觉已经干透了,不论是泪水还是唾液,甚至感觉血液都要干涸了。
  地上的花瓣散发着诡异的花香,最早几天的已经枯萎了,而今早的很新鲜,有的掉在地上,有的落在床上。
  花香飘荡在房间里,催的人昏昏欲睡。
  ……

  ④
  鬼狐天冲死了。
  她的尸体被抬出病房时,格瑞刚刚赶到。
  格瑞站在鬼狐天冲身边,低下头看着她。
  眼前的人已经失去了呼吸,整张脸泛着诡异的灰白,眼眸紧闭,却显得睫毛更长。
  这样的一副场景,或许会看得人很揪心。
  浅紫色眼眸映射出这人的模样,眼底却不带情感,哪怕分毫。
  突然,格瑞弯下腰,他的唇对上她的唇,虽然只有几秒,但起身后鬼狐天冲嘴唇上的干皮倒下,老老实实地贴在被润湿的唇瓣上。
  不知为何,某一瞬间这张脸竟然仿若恢复了生机,虽然那种感觉转瞬即逝。
  格瑞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某一瞬间被暂停了,短暂的失落感后就是阵阵刺痛。
  就仿佛是面前这个已经被判定死亡的人还活着,而且在用针扎他,指责他来晚了。
  格瑞低下头,手抚上鬼狐天冲的面颊,轻轻摩挲着。
  可惜这个人已经失去了体温,是那样冰冷。
  “鬼狐天冲……”
  轻声念着她的名字,格瑞把她抱起,迈步朝外走去。
  身后的裁判球在吵闹,格瑞权当没听见,抱着鬼狐天冲离开了医疗部。
  户外,光线有点刺眼,格瑞微微皱起眉头。
  突然,格瑞感觉嗓子一阵瘙痒,无法忍耐,他立刻蹲下身将鬼狐放下靠在自己怀里,左手捂住嘴唇咳嗽起来。
  “……”
  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花瓣,格瑞先是一愣,随后一笑。
  他将怀里的人下巴挑起,到一个正好的角度,轻轻吻上去。
  他搂住她的腰,越抱越紧,却可惜,怎样都无法温暖她冰凉的身体。
  ……
  “鬼狐天冲,你说的没错,我是该付出代价了。”
  “……”

  写的乱七八糟的怕有人没看懂我解释一下:
  鬼狐首先爱上的格瑞,其实格瑞本身是知情的,只是——①他不善于表达情感,②对鬼狐有好感就没明拒,③他这人天生冷冰冰的,所以鬼狐完全不懂格瑞的感情观,然后就病了。
  之后格瑞一直有关注着鬼狐,所以在鬼狐入院那天去送花,算是暗示鬼狐:“等着我”。
  鬼狐聪明当然懂了,就一直等他。可惜到最后也没等到。
  但其实是格瑞虽然喜欢鬼狐但还没有爱上她,或者说没反应过来,等他确定了自己爱上鬼狐的时候就是他看到鬼狐尸体的一刻。
  所以,因为所爱的人死了,所以爱意成了“暗恋”,格瑞也病了√
  咋样,这个烈斩好吃不qwq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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